第(1/3)页 75年3月,华盛顿特区,潮汐湖畔一栋不起眼的乔治风格建筑。 这里没有挂牌,但警卫森严,这是中央情报局特别行动处的秘密指挥中心。 局长威廉·科尔比站在世界地图前,红色的激光点在伊拉克和伊朗之间来回移动。 “石油危机让我们的经济失血了800亿美元,”他的声音冰冷,“失业率突破9%,国民在加油站排队咒骂政府。” “而造成这一切的,都因为那些沙漠酋长挥舞着石油武器。” “直接对抗石油输出国组织不现实,”中东处处长哈罗德·莫里斯推了推眼镜,“他们现在团结得像一块石头,但石头可以从内部敲碎。” 地图上,激光点停在巴格达。 “伊拉克,”莫里斯继续说,“这个国家有野心,有军队,有石油,但缺少两样东西:出海口,和地区霸权地位。” “他们的复兴党政府,特别是副总统萨达姆·侯赛因,做梦都想取代伊朗成为波斯湾的霸主。” “而伊朗,”激光点移向德黑兰,“正在成为九黎在中东的代理人。” “他们在戈兰高地表现出色,现在正用九黎的武器和顾问武装自己。” “更重要的是,”激光点画出两条线,“伊朗与叙利亚通过伊拉克北部边境保持陆路联系,这是九黎什叶派新月带战略的陆地桥梁。” 科尔比的眼睛亮了:“如果我们能挑动伊拉克攻击伊朗……” “那么,伊拉克将切断伊朗—叙利亚的陆路通道,瓦解九黎的中东战略布局。” 莫里斯接话,“而且,两伊战争将消耗双方的石油产能,削弱石油输出国的整体实力,让油价重新回到我们掌控中。” “最后,战乱会迫使海湾国家更加依赖美国的军事保护,我们在中东的驻军理由就更充分了。” “萨达姆会听我们的吗?”副局长质疑,“他是个狂热的民族主义者,讨厌西方干涉。” “所以不能直接接触,”莫里斯早有方案,“我们需要白手套。” “沙特王室一直视伊朗的伊斯兰革命为威胁,他们可以当中介人。” “而且萨达姆需要,情报支持,武器装备。” “这些,我们都可以给他们。” “我们需要写一份完整的计划,”科尔比终于说道,“代号就叫三叉戟,目标是让伊拉克和伊朗爆发全面战争。” 1975年4月,利雅得郊外的沙漠宫殿。 沙特王储法赫德亲王与伊拉克副总统萨达姆·侯赛因并排坐在华丽的波斯地毯上。 周围没有侍从。 “美国人托我带话,”法赫德慢条斯理地抿了口茶。 “他们对伊朗的扩张非常担忧。” “那个霍梅尼不仅输出革命,还和东方的九黎结盟。” “现在德黑兰街头到处是九黎的顾问,他们在帮伊朗人改造军队,建设工厂……” 萨达姆冷哼一声:“波斯人从来都是阿拉伯人的敌人。” “他们占领着阿拉伯河的主权,控制着霍尔木兹海峡,现在还妄想当阿拉伯世界的领袖。”他摸了摸修剪整齐的小胡子。 “但直接开战,风险很大。” “伊朗军队经过戈兰高地一战的锻炼,装备也在更新。” “装备可以更新得更快,”法赫德意味深长地说,“如果朋友愿意帮忙的话。” “美国,法国,只要你愿意对抗伊朗,他们都会排队卖武器给你。” “而且,”他压低声音,“有些武器不在常规清单上,但很有用。” 萨达姆听懂了这个暗示。 伊拉克的化学武器项目进展缓慢,缺少关键技术和原料。 “美国人能提供什么保证?”萨达姆直截了当。 “情报支持,伊朗军队的部署,指挥系统漏洞,关键设施位置。” “如果开战,美国会确保联合国安理会迟迟无法通过实质性制裁。” “如果战局不利,不排除志愿航空队的可能性,就像九黎在戈兰高地做的那样,但这次帮你。” 萨达姆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芒。 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望着沙漠尽头:“伊朗人正在阿拉伯河上修建新的军事哨所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