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镇民们身上的身份如同走马灯般飞速切换。 前一刻还是肉铺老板,挥舞着砍刀试图维持秩序。 下一刻就可能变成巡逻卫兵,呵斥着拥堵的人群。 再下一刻,甚至可能直接化作猫狗,试图从人腿缝隙中钻出去,寻找更合适的位置。 无论他们如何努力纠正,如何拼命扮演,总会在某个意想不到的环节卡住。 错误如同滚雪球,越积越多,越滚越快。 频繁到令人眼花缭乱的身份切换,让镇民们彼此都感到陌生和困惑。 他们残存的、属于人类的认知开始崩塌,另一种更原始、更暴戾的本能逐渐占据上风。 “你!你不是东街裁缝铺的张老板吗?怎么穿着守卫的衣服!” “抓住他!他是混进来的!” “不!他才是异类!杀了他!”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,便在疯狂滋长的混乱中迅速开花结果。 镇民们因无法理解的错误而相互指认,攻击。 惨烈的厮杀毫无征兆地爆发了。 丈夫将柴刀劈进妻子的脖颈。 母亲用剪刀刺穿了儿子的心脏。 平日里温顺的仆人,举起沉重的烛台,砸碎了主人的头颅。 阳光依旧温暖明媚,照耀着青石板路和色彩鲜艳的摊位篷布。 可在这片虚假的祥和之下,血腥的屠戮正在每一个角落上演。 断肢与内脏四处抛洒,温热的鲜血浸透石板,汇成细流,沿着缝隙蜿蜒。 嘶吼、惨叫、兵刃碰撞声、肉体撕裂声取代了往昔的喧嚣。 繁华的集市,顷刻间沦为炼狱屠宰场。 镜面外,众人看着画面中静止不动的苏云,大多面露不解,甚至不屑。 “他站着不动是什么意思?放弃了?” “还算有点自知之明,知道追不上,索性保存体力,等着应付最终那关吧。” “最终邪魔?别想了,那东西出现三十年,从没人能过。李维或许能周旋,那天赐者绝无可能。” “那他更没戏了。若是拼死一搏,我还能高看两眼。这般直接放弃,实在令人鄙夷。” 议论声嗡嗡作响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