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翻了个白眼,却突然干呕了起来。 女人,干呕,这代表了什么? 可是当这两个词跟新娘子联系起来,那就是另一个意思了。 梅盼春吓得花容失色,赶紧去看喜娘,喜娘是他们梅家的人,“哎呦,新娘子一大早就起来,粒米未进,又受了惊吓,别怕别怕,没事儿的。” 大家成亲的时候,早上起来都是不吃不喝的,可是也没见到谁饿到干呕啊? 喜娘怕越耽搁下去,麻烦越大,赶紧催促着二人去拜堂。 江金来被喜悦冲昏了头脑,这会儿也没多想,已经牵着红绸子另一端的新娘子去拜堂了。 江老太太和江孙氏是过来人,自然也觉察出了不对来,但要是猜测是真,那江家脸上也没光。 江疏月就笃定了他们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,毕竟如今的江家跟前世这会儿的江家可是差得多了。 她突然呢喃了一句,“不对啊。” 江银巧听后,瞬间醍醐灌顶,“没错,不对。” “哪里不对?你要干什么,这可是你大哥成亲的日子。”陆明湛本是不想来的,但是江银巧要给自己撑面子,非要拉着他来。 他只想等事情完了之后,快点回去。 江银巧觉得不对,是因为前世这些事儿都没发生,自然,她也觉得刚刚梅盼春那几声干呕有问题。 钱是他们家出的,买个二手货,那怎么行? 她看了眼江疏月,“你不是会瞧病吗?刚刚那女人为啥干呕?” 江疏月勾了勾唇,“喜娘不是说了饿的吗?” “我还没见过谁饿得干呕呢。”江银巧道。 江银巧看了看江疏月,总觉得江疏月不会告诉她实情,“那你刚刚说不对?” 她不由分说地站了出来,“不能拜堂。” 所有人都看了过来,江金来更是不悦地吼道:“你干啥?要闹回你家闹去。” 第(2/3)页